们所有人作对?”
郭远道:“你最好问问,虞花凌实在是太嚣张了。”
崔奇点头,也觉得自己受到了蒙蔽与背刺,“我已经提前让崔昭传话,提醒警告过京城卢家和虞花凌。没想到崔昭反而悄无声息地奉命草拟了诏书,盖了中书省的官印。”
他转向郑义,“郑中书,崔昭虽与本官同宗,但与你郑家是姻亲,是你一手提拔上来的小辈,你可知道他悄悄帮着太皇太后草拟圣旨一事?别告诉我们,你郑中书明明知情,却故作不知。”
郑义指指自己的脸,“你看我像是知情的样子吗?”
他也十分愤怒,“看来这二年,我还是太信任他了,他既然告了病假,从今日起,就让他病着吧,不必上朝了。他中书侍郎的位置,既然不想要了,也不必要了。”
崔奇点头,“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是该给他一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