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倾向皇权。
太皇太后面容晴朗很多,“陛下说的是,成立监察司一事,确实急不得,容后再议,自是应当。至于县主所告之状,今日得有个定论,当街刺杀县主,幕后主使之人真是其罪当诛,京兆府尹与巡城司使的确有失责懈怠之罪。”
她不疾不徐道:“依哀家看,查出幕后主使之人才是正事,限京兆府尹与巡城司使,七日内,查出幕后主使,查不出,一律革职。”
皇帝点头,“皇祖母所言极是。”
他看向脸色难看的朝臣们,“太皇太后所言,合乎情理,既给了县主交待,也给了京兆府尹和巡城司使机会,诸位爱卿没意见吧?”
郭远、柳源疏、郑义、崔奇等人自然说不出有意见的话,他们有意见的是,成功反对了监察司,但却让李安玉连升数级,就在他们的面前,所有朝臣们没反应过来时,皇帝已开了金口。李安玉已谢恩,自然不可能再让陛下收回圣命,若是死谏,强硬反对,虞花凌恐怕会不依不饶,太皇太后也怕是要趁机让监察司成立起来。
比起给李安玉升官,自然还是成立监察司事重。
见朝臣们没表示反对,皇帝又道:“至于县主在宫里被下毒一案,至今没查出幕后凶手,朕与太皇太后也十分难安,再宽限廷尉、刑部、大理寺查此案的官员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再无进展,同样问罪。”
廷尉、刑部、大理寺的朝臣们对看一眼,心头也都漫上了愁云。
今日的早朝,拖的久,到了辰时三刻才散朝。
太皇太后离开前,对虞花凌说:“县主,跟哀家来。”
虞花凌应是,跟上太皇太后。
皇帝慢了半步,对李安玉说:“李常侍,你随朕来。”
李安玉称是。
二人一个受太皇太后器重,一个受皇帝关照,离开金銮殿后,朝中重臣脸色都不太好。
郭远问崔奇,“崔昭呢?他虽是博陵崔氏的子弟,但也是你清河崔氏的同宗,他起草明熙县主陪王伴驾御前行走的诏书,为何没有风声透出来?他一路爬到如今中书侍郎的位置,也有你崔尚书的功劳。怎么?你没提前警告他?”
崔奇心里沉郁,“崔昭今日告了病假,我稍后便派人去问他,太皇太后和明熙县主许了他什么好处,竟然让他自作主张。难道只凭着博陵崔氏与范阳卢氏的姻亲,虞花凌叫他一声表兄,他便豁出去了?还是说范阳卢氏的卢公,支持他这个自幼离家的孙女祸乱朝纲,拿整个范阳卢氏一族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