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月凉心想也是,做明熙县主的赘婿,总比做皇太后的内账人强。最起码,明熙县主是明媒正娶。
他转身走了出去,给李福去传话了。
李安玉睡下后,木兮蹑手蹑脚进屋换香灰,发现有一封没烧完的信,他从香灰里扒拉出来,蹲在门口看。
月凉凑进瞅了两眼,啧啧,“公子果然没说错,在李公看来,做了明熙县主的赘婿,才是毁了前程。”
木兮小声说:“李公竟然没将公子逐出家门。只是跟公子说,他何必。如今年少气盛,不觉眼前铺就的是青云路,将来定然后悔一身才华无法施展,还说君子要能屈能伸。”
他嘀咕,“能屈能伸的可以是李家任何人,李公自小看着公子长大,怎么就不知道公子可以让自己受别的委屈,但天生的傲骨却无法折断呢。若真折了,便不是他了。”
“连你都看明白的事儿,李公怎么看不明白?只是利益至上罢了!”月凉用内力将这封信化成灰,与香灰融在一起,“公子看都没看的东西,还是毁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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