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熏香,也是十几种名贵花草,调配出的冷梅沉香,既有梅花的清雅冷冽,又有沉香的清幽清苦。
这种香,市面上当然买不到,因为都是自己调的,只调香,一次就要调上几天,但不能调多,否则搁久了就变了味道,每调一次,用半个月,一个月调两次。
沏茶泡茶等等,更不必说,总之,罄竹难书。
这样的公子,她伺候了十年,才习惯了。
试问,跟个半生不熟的人相处过日子,谁能习惯得了他?
若是公子娶个真真正正养在闺阁里的女子,也就罢了,世家门阀的女子都娇养,自小也是金尊玉贵,精致讲究,被家族教导,学的就是相夫教子,打理中馈,肯定能适应公子习性,为他安排好一切,但偏偏,公子命运转折,如今要赘给明熙县主。
而明熙县主,自小离家,在外游历,据说风餐露宿都有过。
这的确与公子习性相悖。
琴书也想叹气了,“那怎么办?”
木兮摇头,“谁知道呢。”
琴书:“……”
真是愁人。
还有几日,就要搬去县主府了,据说公子的院落没修好,要住县主隔壁的厢房,不会刚住一日,公子就受不了,回来吧?
琴书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他们在为李安玉犯愁,而李安玉却拿着陇西李氏送来的信,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香炉里。
月凉很好奇信中写什么,没想到,他直接扔进了香炉里,他忍不住地问:“公子,不看看信里写什么吗?”
李安玉轻嗤,“还能写什么?自然是我入赘给明熙县主的消息传到了陇西后,我那好祖父,问我为何非要如此?难道入赘给一个女人比给另一个女人卑躬屈膝奴颜媚骨会是更好的出路吗?”
月凉没了话,“那、您也不看看,是不是将您逐出家门了?”
“有什么区别?”李安玉嘲讽,“我都入赘了,还管他逐不逐出家门。”
月凉心想,总归是不一样的吧?但看着李安玉冷漠的表情,他闭了嘴。
李安玉听着窗外木兮和琴书唧唧咋咋,想起虞花凌,他心情好了几分,“你去告诉福伯,先把我用的东西,送去虞府安置。”
月凉也觉得门外那俩人愁的有道理,“您真要住去县主隔壁的厢房?跟您如今这处府邸院落,完全不能比啊。”
“总比住在皇宫里太皇太后特意给我建的那处地方好。”李安玉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