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图纸,比对了一下身材,痴笑:「看来我家圣女不是想历练武功,而是思春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身体数据,但很明显是一件男士内甲,毕竟,男士内甲和女士内甲,区别异常明显。
想到此处,花白凤吐槽:「堂堂魔教圣女,竟用这种方式讨好别人,还不如天鹰教大小姐呢!你不是土匪吗?一棍子打晕了,套麻袋,抢回去,还不是任你处置,这多干脆利落啊!」
话音未落,后脑挨了一闷棍。
花白凤双眼翻白,向后躺倒。
躺倒时用余光看到,一棍子抢倒她的正是圣女,圣女怒喝道:「本座今天教你一个乖,不要在背后嚼舌根,很容易被人打闷棍,你想怎么死?」
「圣女,能不能直接把我送到徐青崖床上,这样我就可以完————」
「你就可以完蛋了!」
北堂馨儿又补了一闷棍。
花白凤意识散失,昏昏倒地。
翌日清晨,花白凤起床,发现脸上被画满了乌龟,身上衣物正常,没有被殴打的痕迹,吐槽道:「我家圣女还是太善良了,她连用刑都不会!」
「砰!」
花白凤后脑挨了一记闷棍!
「圣女,你————」
「我说过,我教你一个乖,不要在背后嚼舌根,容易被打闷棍!」
「属下记住了!」
「下次就不是画乌龟了!」
北堂馨儿飘然离去。
花白凤捂着后脑勺,手指头触碰到七八个大包,逐步恢复意识,想到自己半夜起来几次,每次都会下意识吐槽圣女不靠谱,然后被圣女打闷棍。
「圣女是有神经病吗?」
「教主从哪儿找到的圣女?」
「不对!圣女确实有神经病!」
「圣女的脑子一直都不正常!」
花白凤突然想起,白发魔女练霓裳身兼天山派、阴癸派、天邪道等不同宗门的绝学,以天山心法为根基,修行道心种魔大法,脑子早就坏掉了。
花白凤这次长记性了,没有把吐槽的话说出去,身体向后一躺,重新把被子盖上,今日生病,休假一天。
清晨。
靖安侯府。
徐青崖伸个懒腰,出道至今的疲惫伤痛随着昨晚的沉睡彻底散去,在后花园打了一段八段锦,随后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把鹊刀横在膝盖上,根据关羽的指点,用自身真元蕴养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