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辉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继续道:“首先,自然是财政困难的问题。就这问题,我要澄清一点,省政府、静州市政府,从未否认过这份判决的法律效力,不论在什么场合,我们都尊重商事法院的判决。但是,32亿不是小数目,静州市的财政状况,大家都知道,不可能全部拿出来。”
“至于……”明玉辉还想继续说下去,沈浩东却打断他的话道:“呃!明省长,您说静州的财政困难?那就像国海书记刚才所说的那样,采用分期付款呗,或者先支付几个亿这样的方式,也行啊!咱们无论如何,得拿出一点动静啊。”
沈浩东皱紧眉头追问,语气中带着质疑。
当然,这家伙是真不知道,在此刻,他是明晃晃的被人当枪使,自己浑然不知。
范国海见沈浩东强调此事,他干脆再加一句道:“就是啊,若是一毛不拔,我觉得是说不过去嘛!”
明玉辉的表情微微冷峻,语气却依然克制道:“这分期支付、提前支付一部分,确实是一种解决方案!但是,这件事情的问题,除了静州财政的问题外,其实,还涉及更深层次的一些因素。”
明玉辉在此时,自然不能将此案与黄海地区的军事较量,以及对方潜艇被我方困难这些事情,当着这么多人面的说出来。那里边,太多机密之事,若是自我知晓,那无可厚非,若是拿到公开场所讨论,特别是这样的省常会议,那可是大问题。
因此,在此时,明玉辉只能略微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再道:“第一,这起案件的背景和资金来源,本身还存在重大疑问。众所周知,许得生曾利用该公司走私稀土,现在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其背后的资本,是不是知晓并参与这非法活动?就这事,相关部门还想深挖一下。第二,这笔款项牵涉的利益方极为复杂,既有个人,也有投行,更有财团,当前虽然判下来,但是许得生家属名下,若我们贸然将所有款项支付给个人,可能引发对方再找我们麻烦的风险!!”
明玉辉含蓄地讲了原因。这原因,倒让众人微微一愣。
也让会议室里,陷入短暂寂静中。
看着范国海、沈浩东沉思的样子,路北方知道,光凭明玉辉这说辞,肯定拿不下他们。在这时,只有自己适时开口,强调此事,看有没将这两人压下去的可能。
因此,就在这寂静中,路北方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决定性的力量道:“国海,浩东,明辉已经把情况说得很清清楚楚,当下,我们不是不付钱,就30多个亿,就目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