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的离婚问题,那是多年前的旧事,而且据我们调查,责任完全不在她这一方。她的男人先出轨,按说,是她在那段婚姻中受尽了委屈,但是,驿丹云没向组织叫苦,而且始终坚守在工作岗位上。这恰恰说明了她意志坚强、公私分明的优秀品质。我们不能因为一位女同志受过感情的创伤,就一辈子否决她的政治前途。这既不符合组织上‘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原则,也不符合我们实事求是的精神。”
他越说越有力,声音在会议室内回荡:“至于您提到的她前夫唐茂山闹事一事,我也刚刚接到河阳大学和省项目组的详细报告。唐茂山同志的问题,纯属个人在拆迁补偿上的无理取闹,与驿丹云同志毫无干系。恰恰相反,驿丹云同志在这件事上始终坚持原则,没有利用职权为前夫谋取任何不正当利益,甚至为了避嫌,自始至终都没有插手干预。这种大义灭亲、公事公办的态度,不正是一个省级领导干部最该具备的政治觉悟吗?”
说到这里,季丰年稍稍放缓了语调,但语气却更加恳切而意味深长:“反观当下,全省正处于发展的攻坚期,我们需要的是像驿丹云这样扎根基层、历经磨难却初心不改、能扛事、能干事的实干家,而不是那些只会盯着家长里短、拿个人隐私做文章的干部。如果因为她前夫的无理取闹就否定一个优秀的女干部,那不仅对驿丹云同志不公,更会寒了全省无数埋头苦干的干部的心。所以,组织部门认为,这个时候重用驿丹云,不仅没有风险,反而能彰显省委唯才是举、风清气正的用人导向!”
季丰年这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不仅将阮永军的攻势化解于无形,还顺势把“用人导向”的大帽子稳稳地扣了下来,让人无从反驳。
阮永军嘴角抽动了一下,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一时间无言以对。
他转头看向路北方,只见路北方正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深邃而笃定,仿佛一切早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这沉静之中。
路北方说话了。
“我说下我的意见。”路北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个人觉得,丰年同志说得在理。看干部,看大局,咱们可不能一叶障目。是的,驿丹云那点家事确实传得沸沸扬扬,但是放在寻常日子里头,谁家还没有一本难念的经?谁家的锅底不沾灰?”
他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从阮永军脸上缓缓扫向在座每一个人,语气平和却字字千钧:“我认为,考察干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