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永郎、省委办的郑玉灵三名同志进入省班子的议题。这半个月来,我们组织部门本着对组织负责、对同志负责的态度,再次进行了综合研判和深入考察。”
说到这里,季丰年停顿了一下,目光稳稳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阮永军身上。他语气坚定地说道:“综合各方面的条件,包括政治素养、工作实绩,以及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组织部门经过慎重考虑,认为还是湖阳的驿丹云同志,最为妥当!”
“什么?!”
阮永军闻言,瞳孔猛地一缩。他手中的签字笔“啪”地拍在桌面上,声音虽不大,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季丰年,像是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组织部长。
就连他身旁的乌金敏,也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半个月前,虽然会上提名了驿丹云、郑玉灵、秦永郎三人,但那之后驿丹云前夫闹事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阮永军甚至听说,在地铁项目的协调会上,正是郑玉灵那边的人,刻意把唐茂山不肯拆迁、无家可归的事捅了出来。
那时候,他还暗自窃喜,若是路北方力挺的驿丹云和季丰年举荐的郑玉灵杠上,两败俱伤,那自己这边推荐的秦永郎,上位的机率就最大了。
可现在,短短半个月,局势怎么就发生了惊天逆转?
季丰年居然主动站出来为驿丹云说话?
这唱的是哪一出?
阮永军张了张嘴,忍不住脱口而出:“丰年同志,你说驿丹云?这……是不是太草率了?驿丹云离婚那件事,在全省闹得满城风雨,影响很不好啊。再加上她前夫最近还在地铁拆迁那边闹事,这种家庭关系复杂、个人作风有争议的干部,这个时候让她进班子,恐怕不合适吧?省委要是把她推上去,外界怎么看我们?”
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阮永军的话可谓直击要害,摆明了要拿这件事做文章,硬生生把驿丹云挡在门外。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了季丰年身上。
却见季丰年神色泰然,没有丝毫慌乱。
他侧头望了望路北方,见路北方正微微点头示意,目光中透着十足的笃定,便挺起胸膛,迎上阮永军的质问,正色回答道:
“阮书记,您提到的这些问题,组织部门在考察中都已经一一核实清楚了。”
季丰年的声音沉稳有力,不疾不徐:“首先,关于驿丹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