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不得不说,他这煮的名茶,还真是香气馥郁。
但是,路北方放下茶杯,脸色依然冷峻:“永军书记,我不是针对他个人,我是针对这种行为。如果他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干下去,我建议组织上认真考虑调整方案。百亿资产案子等不起,河阳的发展大局,更是等不起。”
阮永军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北方,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有些情况,你可能不太了解。”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建春同志这个位置,也是干几年了。而且你来河阳之前,格局就已经是这样了。现在,你的这心情我理解,也全力支持。但有些人事上的事,不是我们能直接拍板的,需要时机,也需要策略。”
路北方沉默不语,眼底的锋芒却丝毫未减。
阮永军叹了口气,继续道:“这样,建春同志那边,我去做工作。你呢,也稍微缓一缓,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僵。毕竟,班子团结还是要维护的。”
路北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语气平静却坚定:“永军书记,我不是要闹僵班子团结。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在乎班子的战斗力和公信力,我才不能容忍这种行为。我的态度很明确:在其位,必须谋其政。如果做不到,那就让能做到的人来。这件事,我会持续关注。”
说完,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阮永军看着路北方离去的背影,靠在沙发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当天晚上,阮永军拨通了邹建春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依然是熟悉的背景音。
轻柔的音乐声、隐约的谈笑声,还有酒杯碰撞的脆响。
“永军书记?您有事?”
邹建春的声音带着几分意外,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阮永军压下心头的不悦,语气尽量平和:“建春,方便说话吗?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要紧事跟你谈。”
邹建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随即说了声“稍等”,过了片刻,电话那头的嘈杂声消失了,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好了,永军书记,您说。”
阮永军开门见山:“建春,今天路北方来找我了,情绪很大。你昨天缺席专项攻坚会的事,今天本来,他要你回来,牵头带队去香港之事,结果你也没有回来,就这事,路北方很生气,当着我面,只差骂娘了。”
“建春,不是我说你,你这两个月确实有些过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