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在沪上有紧急公务,忙完再说’!”
“我就说,他能有什么样的紧急公务,比百亿官司还紧急?而且这事儿,他牵头处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是一直就由他来负责这事件?现在可好,在关键时刻,他娘的却给掉了链子!连人影也找不着了!”
听着路北方的控诉,阮永军深吸一口气,这脑中也在飞快开动起来。路北方对邹建春的高傲、以及自以为是选调生的身份自居,而充满排斥,这也不假。
但是,现在路北方将对邹建春的排斥与反感,通过这事件,完全展现了出来。
当然,阮永军也心知,邹建春这几个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这件事情,阮永军和沈浩东在一次聊天时也说过,这邹建春现在确实在沪上有招商引资的报备,但具体对接了哪些项目、进展如何、成果是什么,他们也是一问三不知。反正,他连秘书和司机带在身边,都常驻沪上伺候着。
“胡闹!简直是肆意妄为地胡闹!”
阮永军当然知道,在此时,自己不拿出点态度,肯定是不行的。
他当即一声怒斥,原本缭绕的茶香,仿佛都被室内骤然紧绷的气氛压滞。
“现在让他牵头负责这事,所有人绷紧弦往前冲,唯独他这个第一责任人逍遥在外,连重要会议都能说缺席就缺席,连当面说明情况都推三阻四,随便派个基层干部搪塞应付,眼里根本没有组织纪律?这副书记,我看他是干到头了!”
阮永军此言,倒是让路北方这愤恨之心,微微平缓了一点。
不过,他依然带着一种痛心疾首的沉重:“永军书记,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如果邹建春这省委副书记都这样搞工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职工作抛之脑后,组织纪律当成儿戏,那咱们这省委班子,就形同虚设,就彻底完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自身班子成员都这样,还拿什么去要求下面的人?拿什么去面对全省八千万老百姓?”
阮永军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复杂。
他心里清楚,路北方说的是事实。邹建春这两个月的做派,他早有耳闻,只是碍于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正面敲打。
如今路北方把话挑明了,他不能再装聋作哑。
“北方,你先消消气。”阮永军起身,亲自给路北方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无奈,“建春同志的问题,我也有所察觉。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这件事,我会找他谈。”
路北方接过茶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