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行！”
女人沉默地看着他。
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平复情绪，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决断。
“放出消息，那个女孩觉醒了净化污染的能力。”
“……”
“我倒是要看看，天罚代行者再强，还能强得过整个神秘侧？”。
女人靠在门板上，沉默了片刻，道：“就算是这样，别人凭什么信你？凭什么因为你一句话就去当刀？”
中年男人转过身来。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但那笑意落在女人眼里，比先前的狰狞更加让人不安。
“我的实验已经失败了，把所有的实验记录和事情经过在暗网上详细公布，把所有东西，包括那些样本，全部留在原地，然后所有人转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电击椅上那道还在微弱呼吸的身影上。
“信不信的，他们自然会有判断。”
女人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她盯着中年男人看了好几秒，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自己以为已经很了解的搭档。
“你竟然会有这种魄力？”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
他最后看了一眼电击椅上那道不成人形的身影，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审讯室的铁门走去。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铁门被推开，又合上。
“砰”的一声闷响，将审讯室与外界的空气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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