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中年男人的瞳孔骤缩。
那张一直维持着平静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纹。
“你的意思是……天罚代行者?”
女人歪了歪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男人却自顾自地摇了摇头:“如果是他,我们现在没有理由还活着站在这里。”
女人闻言,终于有了反应。
她扬了扬眉,嘴角那抹笑容重新浮上来,带着几分揶揄:“我只是说有关,又没说是他做的。”
女人转过身,走到审讯室另一侧的墙边。
墙上贴着一张有些泛黄的东京市区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几个地点,还用黑色记号笔标注了一些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
她伸出手,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指尖点了点地图上某个被红圈标注的位置。
“东西被她随手塞给了一个女孩,结果那女孩是东京那位对策署署长的女儿。”
“……”
女人收回手,转过身来,背靠着那张泛黄的地图,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那个女孩和天罚代行者的关系,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中年男人没有接话。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地图上那个被红圈标注的位置,久久没有移开。
终于,他开口了。
“那个女孩现在在哪?”
女人愣了一下。
随即,她忍不住笑了。
“不是吧?”她歪着头,那双又亮又深的眼眸里满是不可思议:“你打算对那女孩出手?”
她笑着摇了摇头,将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转过身,朝审讯室的铁门走去。
“你不想活了我可还没活够。”她的手搭上门把手,回过头来看了中年男人一眼:“你告诉boss,你看他同不同意你这么做?”
中年男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目光从地图上收回,落在女人脸上。
“我没打算对那女孩做什么,但不代表别人不打算。”
女人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你是想……”
中年男人的表情陡然狰狞起来。
那张一直维持着平静的脸,此刻终于露出了獠牙,肌肉扭曲,眉眼间全是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付出了一辈子心血的东西,怎么能被别人摘了桃子?就算是天罚代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