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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发配到西境内部,成为了一个没有兵权的轻贵闲职。
这股风刮得迅猛,如同野火燎原,从边关到内地,从军镇到州府,无一幸免。
很快就到了陆家最高职位,清源洲州牧陆青寒那里。
陆青寒是陆家的长老,金丹中期修为,执掌清源洲已有百年。清源洲更是从当年的边境贫苦州郡,建设出了相当大的成绩。百年来,陆青寒励精图治,将清源洲治理得井井有条,州内百姓安居乐业,修士阶层井然有序,每年的赋税上缴都是连年上涨。他不仅是陆家在朝堂上的最高代表,更是楚天当年亲自提拔的心腹,百年来与侯府往来密切,被视为左更侯系的铁杆支柱。
然而这一次,风向变了。
侯府多年的嘉奖,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了措辞越来越严厉的批评。先是州内散修滋事,管控不力的责问,然后是赋税拖欠,玩忽职守的严词诘问。这些指责莫须有到令人发笑,州内治安是陆青寒百年来一手治理,从原来的匪盗横行,到现在的西境楷模;至于赋税,更是年年足额,甚至多有盈余。但政治斗争从来不需要真相,只需要借口。
以及种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朝廷突然要求清源洲在一年内上缴过去三年的赋税总和,美其名曰支援铁脊关建设;又要求清源洲在半年内迁徙十万凡人至边境屯田,却不给任何安置费用。这几乎就是逼着陆青寒,要把州牧的职位交出来。
陆青寒站在清源洲州牧府的书房中,手中握着那叠厚厚的、写满了苛责与刁难的书信,沉默了整整一夜。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投射在墙上,显得格外孤独。他想起了百年前,楚天亲自将州牧印信交到他手中时的情景,想起了那些在铁脊关大战的岁月,想起了陆家为左更侯府立下的汗马功劳。然而此刻,这些回忆都如同镜花水月,在冰冷的现实面前碎裂成片。
沉思后,决定果断挂印辞去清源洲州牧一职。
次日清晨,陆青寒亲自将州牧印信和官服挂在了清源洲府衙门前。他没有求见侯府,甚至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将印信交给门房,留下一封简短的辞呈,转身离去。
归隐回到寿山府,不在过问西境政务,之前的军队也不再回去,甚至面对侯府的征召,也都称闭关不出。
许多侯府重要的活动,原本是百年来,每次都是陆家位于靠前的区域,每次都被邀请。
比如左更侯的寿辰大典,陆家向来是首席宾客,坐在距离侯爷最近的位置;比如西境的军政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