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士、华贵精美的车驾随处可见,使得本就拥挤的街道更显热闹,也忙坏了负责接待的陆家弟子。连同陆云昭亲自指挥调度,务求让各方宾客宾至如归。
“快,栖霞宗的宁云真人已到迎仙楼,速去请三长老作陪!”
“天刀门的白真长老对住处不甚满意,调换到东城最好的‘听涛别院’!一应陈设按最高规格!”
“张家张长老询问海灯节放灯最佳去处,派两个机灵子弟陪同讲解!”
陆家上下忙得脚不沾地,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兴奋。曾几何时,陆家只是偏居一隅的小家族,何曾想过有今日这般景象?
西境顶级势力纷纷亲至,这是何等的脸面!即便背后可能有侯府的影响,但这份荣耀,是实实在在落在陆家头上的。
城内最大的酒楼“观海楼”顶层雅间,已经不在对外开放,用以宴请最重要的几位宾客。陆云昭亲自作陪,与宁云真人、白真长老、张志雄等人把酒言欢,言语间既保持了陆家的气度,又不失对几位贵客的尊敬,应对得体,令人如沐春风。几位大人物也对这位陆家族长的气度、手腕暗自点头,心道陆家能迅速崛起,果然非是侥幸。
然而,在这片喧嚣喜庆之下,市井坊间,普通百姓与低阶修士的议论,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一间临街的茶铺,几个做小买卖的修士和本地百姓正围坐一桌,就着粗茶,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侯府要重建铁脊关,好大的手笔!可这兵役、税赋,全摊到咱们头上了!一口气从咱们寿山府调走近千修士!那可都是筑基、结晶期的老爷们!” 一个中年汉子压低声音,满脸愁容。
“税还加了好多!” 旁边一个精瘦的伙计接口,语气愤愤,“听说折合成金叶子,要好几十万两!几十万两啊!得搜刮多少民脂民膏!咱们这好日子才过了几年?”
“哼,你说侯府干什么吃的?” 一个脾气火爆的壮汉修士拍了下桌子,引来旁人侧目,他兀自不觉,愤然道,“好端端一个铁脊关,几十万修士大军,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一夜之间就被直接抹平了!几百万条人命啊!现在倒好,关隘丢了,人要我们出,钱也要我们出!这叫什么道理?”
“就是!太可怕了!我有个远房表亲就在铁脊关当差,尸骨无存……” 另一人摇头叹息,面露恐惧,“连敌人都没看清就没了,这仗怎么打?”
“我看啊,” 那壮汉修士喝了口茶,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几分不忿,“还不如让侯府让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