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转身,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正是白天在镇口检查的那位女子的同事。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疲惫,手里拿着一个仪器,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
“我叫林默,北风镇观测站二级监测员,”男人低声说,目光没有离开女孩,“你是今天新来的游学者,雪言,对吧?”
“是的,”千仞雪点头,“她怎么了?”
“虚化症早期症状,”林默的声音里有一种职业性的平静,但千仞雪听出了压抑的情绪,“或者说,我们称之为‘裂隙感应者’。有些人对虚无侵蚀特别敏感,会在睡梦中无意识靠近裂隙,或与虚无产生某种连接。”
“有危险吗?”
“对她?暂时没有。对周围的人?不一定。”林默开始操作仪器,一道柔和的蓝光扫过女孩,“她在无意识中成为了一个微小的虚无节点。如果不处理,她会逐渐虚化,最终消失。而在那之前,她周围的空间结构会不稳定,可能出现小型裂隙,或者吸引来‘虚影’。”
“虚影是什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