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袋子里抽出一根螺旋钉。
钉子的长度约十五厘米,直径约一厘米,钉身上有螺纹,螺纹的间距很均匀,从钉尖一直延伸到钉帽。
他将螺旋钉塞入枪管内,钉子滑进去的时候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吱呀吱呀,像一扇很久没有上油的铁门被推开。
有些大小眼的自闭兄舔了下拇指,舌头在拇指的指腹上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润的印痕。
然后用拇指按了下自己的额头,在额头上按出一道口水印。
抬枪。
瞄准。
射击。
扣下扳机的瞬间,铁管末端的那个小孔里喷出一股青烟。
枪响声没出现。
不是没有枪声,而是枪声被半空中的爆炸声所掩盖。
那颗螺旋钉在半空中击中了从东边飞来的大肚木桶。
钉尖刺入木桶的瞬间,木桶从内部开始膨胀,像一张正在被撕破的蛛网。
然后空中的三个木桶炸了。
爆炸的声音不大,但冲击波的威力不小。
橙红色的火焰从木桶内部涌出来,在半空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火球。
火球的表面在翻滚,像一锅正在沸腾的岩浆,每一道火焰的翻涌都带着致命的温度。
自闭兄用手中那简陋到如同烧火棍般的枪,打出了很骇人的效果。
没有子弹飞行时间,没有轨迹,没有延迟。
三点一线后,就是死亡。
要么别被瞄准,要么就死。
这是自闭兄的能力,也是他能活到现在的原因。
火焰在半空中翻滚了几秒,然后开始下落。
那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某种像沥青一样的燃烧物。
火焰落在城墙上那些正在攀爬的地行种身上。
嘶。
火焰落地的瞬间,恐怖的灼烧声出现了。
刺鼻的草木焦糊味蔓延开来。那味道很浓,浓到让人想吐。
城墙上的几个学生在闻到那股味道的瞬间就干呕了一下。
有人用手背捂住口鼻,有人蹲下来把头埋进膝盖里,还有人直接趴在地上把脸贴在冰冷的钢板上。
不是她们矫情,而是那股味道真的让人生理上无法接受。
下一刻,那片火焰开始聚拢。
火焰像有生命一样从四面八方流向同一个中心,所有的火焰在几秒内汇聚到了一起,然后开始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