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如暴雨般倾泻在地行种的队列中。
第一批地行种在被击中的瞬间就倒了下去。
子弹击中鳞片,血雾在队列中升起,暗红色的血珠在空中飞溅,像一朵朵在暮色中绽放的花。
但地行种的数量太多了,前排倒下了,后排踩着前排的尸体继续冲锋。
后排倒下了,再后排踩着后排的尸体继续冲锋。
它们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前排的肉被绞碎了,后排的肉补上去,再绞碎,再补,循环往复。
第一批地行种冲到了城墙下方一百米的位置。
这个距离对于异种来说已经是冲锋距离了,它们不再需要保持队形,只需要用最快的速度冲到城墙下面,然后爬上去。
地行种的爪子嵌进城墙的表面,开始在钢板上攀爬。
爪子在钢板上留下深深的爪印,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
第一批地行种爬到了城墙的一半高度,然后它们遇到了机械狗。
机械狗从城墙上跳下来,液压装置在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
背上的机枪开始射击,子弹从地行种的背部穿入,从腹部穿出,在城墙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弹痕。
被打中的地行种从城墙上掉下去,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泥土和血肉。
但更多的地行种从四面八方涌来。
随着战争开始,破风声从远处袭来。
那声音很尖锐,像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划过,刺耳到让人忍不住想捂住耳朵。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三个三米粗、五米长的大肚形木桶。
木桶的表面呈深褐色,用一道道铁条加固,铁条在木桶表面交叉成网格状,每一个交叉点都用铆钉固定。
大肚木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斜斜向大本营飞来。
三个木桶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飞向大本营,如果你只盯着一个方向看,另外两个就会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落下来。
自闭兄弟中的兄长靠在城垛上,手里端着一根铁管。
那东西看上去是把枪,但却简陋至极。
铁管的一端是开口的,另一端用一块铁皮封住,铁皮上钻了一个小孔。
整根铁管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某个废弃工厂的废料堆里捡回来的,然后被人用最原始的工具随便加工了一下,勉强能用的那种。
自闭兄从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