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而且我是怕好心办坏事。怕浪费了市委办同志们辛苦取得的成绩。”
陈青转过身,看着他:“韩局长,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粮库的‘转圈粮’,搞了多少年?”
韩建年的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个……大概有十来年了。”
“十来年。三任主任,两个财务,一个库管,还有你们粮食局的几个人,都拿了钱。为什么?因为监管形同虚设。粮库的钥匙,一个人拿着。账本,一个人记着。补贴,一个人说了算。老百姓,连粮库的门都进不去。”
陈青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每个人的心头敲响重锤。
“双人双锁,麻烦?六百七十吨粮食不见了,不麻烦?季度航拍,费钱?六千七百吨粮食值多少钱,你算过吗?补贴公开,怕老百姓看不懂?看得懂‘转圈粮’的人,不该看懂的都看懂了。农户监督员,不懂业务?那些签字造假的人,倒是很懂业务。”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韩建年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