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思考的纪录片。”
商英也笑了。
她合上笔记本,关掉录音笔。
“陈书记,这个片子,我接了。但有一条——您得让我自由采访,自由拍摄。不能安排,不能摆拍。”
陈青看着她:“商英,你什么时候见我安排过?”
商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是。在林州的时候,您就没安排过。”
“行了,剩下的事,你和宣传部、市电视台对接,需要什么辅助,就找他们。有困难解决不了……”
“您放心,我一定来找您!”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一刻有一种曾经在一起工作过,现在又能共同完成一个项目的熟悉和亲切感。
商英站起来,背上帆布包,“陈书记,粮库的事,我听说了一些。您放心,纪录片里不会提。但我想问您一句——您不觉得委屈吗?干了这么多事,还要被人查、被人告、被人打招呼。”
陈青摇摇头:“事办成了,委屈不委屈的,不重要。”
商英看着他,眼眶有些红。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陈青的意思,她似乎有一些懂了!
商英走后,陈青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粮库临时负责人孙一鸣的号码。
“孙一鸣,粮库的清理工作进展如何?”
孙一鸣的声音有些紧张:“陈书记,废墟清理完了。三个烧毁的粮囤已经拆除,地面硬化也做好了。剩下的粮仓,我们按照省粮储局的要求,重新盘了库,账实相符。”
陈青问:“人员呢?”
孙一鸣说:“该抓的抓了,该停职的停职了。现在粮库就剩几个没涉案的老员工,加上我从粮食局申请调过来的几个人,勉强能维持运转。”
陈青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粮库,管着全市的储备粮,只剩几个人在撑。
这不是长久之计。
“孙一鸣,你先顶着。新的管理制度,市里正在制定。下周,我去粮库看看。”
孙一鸣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陈青靠在椅背上。
粮库的案子,省纪委还在深挖,但新阳这边,不能等。
案子要查,窟窿要堵,制度要建。三条腿,一条都不能瘸。
最近这段时间,他也安排市委办查阅各地粮食局系统对粮库管理的先进方法,结合新阳目前的情况,给出了一套最符合新阳的储备粮库管理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