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查到他就停了。”
萧红点点头:“明白。”
“还有,”陈青走回来,坐下,“今天的事,除了公孙文,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景市长。”
萧红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书记,代齐伟宣判的事,要不要对外发通稿?”
陈青想了想,说:“发,该让老百姓知道的,让他们知道,代齐伟判了,新华村的事不只是翻篇,还要变样了。”
萧红走了。
陈青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代总,我是陈青。”
电话那头,代东强的声音有些沙哑:“陈书记,我弟弟的案子……判了?”
“判了,十二年。”
沉默。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但陈青能感觉到,代东强在努力控制着什么。
“代总,”陈青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他做的事,他自己承担,你的事,你自己承担,新阳化工的事,你也要承担。”
代东强的声音终于传来,带着努力控制的哽咽和沙哑:“陈书记,我知道,设备的事,我已经在安排了,下个月开工。”
“好。”
陈青顿了一下,“代总,有件事我想问你。”
“您说。”
“赵成瑞这个人,你认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陈青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认识。”
代东强的声音很低,“但不熟,他跟代齐伟走得近,我劝过我弟弟,离他远点,他不听。”
“你知道他背后是谁吗?”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了。
然后代东强说:“陈书记,有些事,我不知道,有些事,我知道,但不能说。”
陈青没有追问。
他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
“知道,但不能说”!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景坤说过,代东强也说过。
赵成瑞的背后,到底站着谁?
那个人在新阳待了十几年,根基很深。
深到什么程度?深到让一个市长不敢说,让一个企业家不敢说。
这不是害怕,是恐惧。
能让一个政府办公室副主任恐惧到不敢开口的人,不只是一个“领导”那么简单。
但新阳的未来,不需要这样的人存在,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