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影响力。
当然,这只是是表面理解的意思。
陈青相信,严巡完全能明白他说的意思。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严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目光再次在那些照片上又看了一遍,这才抬头看向陈青,“陈青,不用拐弯抹角,你到底想说什么?”
陈青把海市之行看到和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胡勇说的那些话,“新视野”文化传播公司,国际文化交流基金会,京市出版集团的刘处长,以及韩啸查到的那些资金链线索。
他说了整整二十分钟,没有停顿,没有修饰,全是事实。
说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严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又一下。
目光定格在陈青的眼睛上,“陈青,你知道你刚才说的什么吗?”
陈青回应道:“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说,意味着什么?”
“当然知道。”陈青一脸严肃地说道:“这就是我要向您汇报的内容。”
“去了海市,看了画展,以及和胡勇的对话和查资料,我反而认为胡勇至多一个小角色。他所做的一切,也不是单纯的利益输送问题,而是意识形态的问题。”
严巡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震惊,是愤怒,也是一丝担忧。
“你确定?”
陈青说:“严省长,我不确定。所以我需要查。但那些画,那些话,摆在那里。它们不会骗人。艺术本来就是一种意识形态的表达,如果纯属个人情绪或者个性无可厚非,但如果没那么单纯的话……”
陈青话没说完,但严巡已经知道后面半句是什么了。
潜移默化的意识形态的影响,对社会造成的后果是什么,他很清楚。
而且还不能马上体现出来。
如果真的如陈青所担忧的,那就性质变了。
严巡站起来,又坐下,还是坐不住,又站了起来。
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侧看陈青,随即在办公室里慢慢地踱步。
一分钟后,他忽然转身看着稳坐不动的陈青。
“陈青,这件事,你不要再查了。”
陈青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严巡的反应,比如劝他谨慎,甚至是在搜集一些确切的证据等等,唯独没想到严巡居然是让他不要再查了。
“严省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