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请问,这是在帮企业,还是在拆台?”
“第三,金融监管有金融办、银监局、证监局,条条框框清清楚楚。陈青同志一个搞政策研究的副主任,跑到一线去拿数据、找问题,这到底是履职尽责,还是越俎代庖?”
他合上笔记本,目光直视陈青。
“陈副主任,你在林州搞医改、搞养老,那一套我佩服。但这里是省发改委,不是林州。金融这个东西,水太深,你一个外行,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看明白?万一最后证明百鸟金融没问题,你的身份会让在座的大家都觉得很尴尬,会让省领导颜面尽失!”
他的话说完,看向沈振海,“沈主任,我觉得举报内容属实与否先不论,但陈主任这明显高估自己能力的工作态度还是需要改一改的。”
有人低头看着面前的材料,有人端起茶杯喝水,没人接话。
罗建军最后那句“外行”,咬得很重。
最后对沈振海说的话更是对陈青的工作不屑一顾。
陈青一直看着罗建军讲话,中途也没打断。
直到罗建军最后对沈振海的话说完,他才把面前的笔记本推开了一点,站了起来。
“沈主任,各位同志,既然要厘清真相,作为被了解的当事人,我能说几句吗?”
他的话音平静,似乎对罗建军这带有明显针对的话完全不在意。
众人的目光从他的身上转到沈振海。
“当然可以。”沈振海点点头。
陈青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低下头,从脚下把公文包拿起来放在桌面上。
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打开,把里面的东西一页一页摆在桌上。
“罗主任刚才问了三个问题。我一个一个回答。”
他拿起第一份材料,那是几页复印件的组合,最上面是一份手写的报告封面——《有关参加金融风暴论坛的思考》。
“第一,关于程序。四月二十八日,也就是我从海市回来的第三天,向沈主任当面汇报了调研想法。五月十日,我代表发改委参加省金融办监管协调会,会上明确表示‘政策研究岗需延伸研究新型金融业态风险’。这些,都有签字,有会议纪要。”
他把材料推到桌子中间。
“储德明行长给我的数据,是他主动提供的。魏光熙老同志给我的报告,是人民银行内部的调研成果,封面清清楚楚标注‘内部参考’。我没有‘索要’,只是接收。”
他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