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才能撕开一个口子——我们永远追不上资本迭代的速度。”
听完,柳艾津沉默了一会儿。
“你想动洪山资本。”不是在疑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心中对陈青的认识和了解。
“现在肯定不行,我还没有鲁莽到这个程度。”陈青面对柳艾津没有遮掩,“是有这个准备。”
柳艾津望向那片枯死的爬山虎。
她想起很多年前,上层处理过的民营性病医院的骗局——关了一家,背后连锁集团还有十家在等着开张。
这种完全套路化的复制,根本不需要根据城市进行调整,就会带着“为你好”的“善意”打开市场。
“你现在手里有什么?”
“一条资金链。安康生物林州账上两笔合计四百万,通过三层空壳,流向洪山资本旗下医疗基金。基金管理人叫赵天野。”
“能锁定吗?”
“钱出去了,痕迹还在。需要时间。”
柳艾津轻轻叹了口气:“赵天野这个人,洪山在省里布局五年,投了十几个医疗项目,没有一个出过事。”
“他不是运气好,而是每一步在用大数据堆砌出普通人的心态,用法律的外衣来包裹其中的手段。”
“没错,他的任何投资都算得比别人早几步。当初在江南市,我就否决了他们的一个投资项目,就是因为看不透。”
“那您,有什么建议?”陈青暗道,果然还是找对了人。
“你现在查到的资金链,可能正是他希望你查到的——等你以为抓住他,他会告诉你:这是合规投资退出,手续齐全,你告到哪里都赢。”
陈青沉默。
“那就不查资金。”
“查什么?”
“查那些他算不准的东西。”
柳艾津没有接话。
窗外,阳光从散开的云层缝隙漏下,在枯藤上镀出一层奇异的褐色,像凝固的血迹。
“我认识一个人。”
柳艾津缓缓说道:“省药监局稽查处,齐修远,还有半年退休。”
“三年前他带队查过一家疫苗企业,股东名单里也有洪山资本。案子查了一半,停了。老处长被‘交流’到八十里外的县级分局,两年后才调回来。那家企业的疫苗至今还在市场上卖,批签发合格率永远是百分之九十九点八。”
她顿了顿:“你还用不着他。但你可以记住这个名字。”
陈青心里清楚了,柳艾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