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空着手。物证科前来收集的东西就不清楚了。”
赵天野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一下。
“昨天送的信呢?”
“不知道。刑警控制了现场,我们的人没法靠近。”
赵天野没有说话。
通话中断了约十五秒。
“发声明。”他说。
“什么口径?”
“洪山资本一直致力于投资合法合规、健康和持续的产业。但洪山资本作为财务投资人持股,不参与任何具体的项目经营和管理。临近对投资预期的审计结束和预判,拟退出部分产业投资。”
对方听懂了赵天野的意思,这是要撇清关系,切割。
“另外,如果林州那边公布了安康生物的消息,第一时间再发声明,配合相关机关启动审计。洪山资本作为负责任的投资机构,决定清空全部持股,并保留追究创始团队法律责任的权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总,这个声明一发,安康生物就完了。”
“它本来就已经完了。”赵天野说,“现在要考虑的是,不要让它在完的时候,把别的东西也带下去。”
他挂断电话。
窗外,那片铅灰色的云层终于开始飘落零星的雨丝。
上午九点十分,陈青办公室。
严骏把平板电脑的屏幕转向他。
那是洪山资本官网刚刚发布的声明,蓝底白字,措辞严谨,每一个标点都经过法务团队的反复推敲。
发布时间:上午七点四十七分。
陈青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财务投资人”“不参与经营”“深感痛心”“启动退出”“保留追责权利”——几十种与安康生物等产业切割和隔离的方式,浓缩在短短四百字里。
他把平板推回去。
“声明发布得还真是及时。”
“洪山资本的公关团队。”严骏说,“法务应该也过手了。每句话都有后手。”
“这应该不是公关能做得出来的,应该是赵天野亲自动的刀。”陈青说,“这种决策,是表示投资失败,下面的人是不敢这么发布的。”
严骏没有接话。
窗外的雨已经下起来了,不大,细密如牛毛,把整个林州笼在一片雾蒙蒙的水汽里。
政府大院里的香樟树被淋得油亮,叶片低垂,在风中轻轻摇晃。
“他算得很准。”陈青说,“刑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