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现在觉得这样挺好。”她侧头看他,“就我们,和真正在意我们的人。”
十点整,宾客陆续到来。
第一拨是马家的人。
马雄穿着军装常服,肩章在晨光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他身后跟着马家二哥马骏,一身深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更像是大学教授。
“老爷子身体不便,让我带句话。”马雄把一个长条形锦盒递给陈青,“他说,婚姻是两个人的修行,不是两个家族的交易。”
陈青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幅卷轴。展开,是四个苍劲的毛笔字:
“持心守正”
落款只有一个“马”字,没有印章。
“老爷子亲手写的。”马骏推了推眼镜,“他很少给人题字。”
“替我谢谢老爷子。”陈青郑重卷好。
“谢字就不用说了。”马雄拍拍他肩膀,“以后就是一家人。不过——”
他压低声音,“老爷子还有句话:马家的女婿,得比别人更干净。你明白吧?”
“明白。”
第二拨是体制内的客人。
柳艾津来得最早,一身浅灰色套装,没带秘书,只提了个小巧的手袋。
她先跟马雄、马骏打了招呼,然后走到陈青面前。
“恭喜。”她伸出手。
“谢谢领导。”陈青和她握手。
“今天我不是市长。”柳艾津难得地笑了笑,“是证婚人。”
她说着从手袋里取出一个小红包:“礼金我就不随了,规矩不允许。这个你收着。”
陈青接过,很轻,打开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年轻的柳艾津和另一个男人,两人站在大学门口,笑得很灿烂。
“这是……”
“我前夫。”柳艾津平静地说,“很多年前的事了。给你这个,是想告诉你——婚姻这条路,走好了是港湾,走不好就是漩涡。你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陈青看着她,忽然明白这份礼物的重量:“谢谢您,柳市长。”
之前,他不知道柳艾津这段婚姻失败的男方是谁,柳艾津也没提过。
只是,从她到江南市之后一直住在军区招待所推测,这个前夫会不会也是军方的人。
“叫姐吧。”柳艾津说,“今天这里没有市长。”
李花是和李向前几乎是前后脚来的。
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