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不耽误你工作。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了。
陈青握着手机,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
严巡的话,句句没提那件事,但又句句都在点那件事。
有些战斗,不需要刀光剑影,不需要唇枪舌剑。
只需要沉默地、坚定地,把该做的事做到最好。
然后转身,对门外的欧阳薇说:“通知交通局、自然资源局、环保局,下午的会提前到两点。快速通道的方案,我们再优化一遍。”
“可是书记,石易县那边……”
“他们不急,我们急。”陈青拿起笔记本,“金禾县的发展,不能等任何人。”
定下的结婚时间越来越近,陈青已经不可能事事都让马慎儿来操心了。
虽然他们的婚礼不会大宴宾客,但基本的布置、邀请还是不能缺少参与。
次月的8日,马家选好的良辰吉日,江南市滨江庄园。
这座位于金河畔的私人庄园是马慎儿名下的别墅。
之所以叫庄园,是保留了部分原始的地貌,占地不小。
马慎儿在江南市大部分时候都住在这里。
一间卧室就已经超过了陈青在临江畔的房子总面积。
今天庄园只是在大门口挂了两个红灯笼,从大门到别墅前铺上了红地毯。
早上九点,陈青已经站在庄园临江的露台上。
换下夹克的陈青穿上了着藏青色西装,没有打领带,只在胸口别了一枚简单的银色领针——那是马慎儿挑的,她说像颗低调的星星。
江风带着水汽吹过来,远处货轮缓缓驶过。
陈青看着江面,金河与他的缘分起于救起柳艾津的那天。
之前他在农业局,在杨集镇分管农业,都从来没有觉得金河与他那么亲切和关联。
“紧张吗?”
身后传来马慎儿的声音。
她穿着简单的红色旗袍式礼服,这种中式服装对身材要求很高,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只有耳畔两粒珍珠轻轻晃动。
给人贵气和高雅的感觉。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有点。”陈青转过身,看着她,“没想到这辈子还会结婚。”
“我也是。”马慎儿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我以前以为,我会像三哥那样,找个门当户对的,办场轰轰烈烈的婚礼,然后各过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