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宁，甚至…有被无形之物窥视之感？”
此言一出，柳清漪和寒茹艺的脸色瞬间剧变！
寒茹艺失声道：
“是…是的！父亲他…他以前最是温和，可自从中毒后，脾气变得极其暴躁易怒。
有时又沉默寡言，眼神阴郁得吓人！母亲和我都以为是病痛折磨所致…
至于识海幻象…父亲昏迷前确实曾说过，总感觉有冰冷的目光在黑暗中盯着他…”
柳清漪更是心头狂震！姚德龙所说的症状，尤其是那“性情极端”和“识海幻象”，
正是寒天正中毒后最隐秘、也最让她忧心的变化！
这些细节，除了她和女儿，以及少数几个贴身的心腹，外人绝无可能知晓！
就连周大师，她也只是告知了妖毒本身的症状，并未提及这些精神层面的异变！
她看向姚德龙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此人…竟能一眼看穿？！
周大师看到柳清漪母女俩震惊的表情，心中也是一突，知道姚德龙说中了。
但他岂能容忍一个“无名小卒”抢了自己的风头？
他立刻冷哼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惊疑，梗着脖子反驳道：
“哼！就算你侥幸说中了些表象又如何？
不过是道听途说，或是观察细致些罢了！
蚀骨毒蛟之毒本就凶险，影响心志有何稀奇？这又能证明什么？
没有对症的六品灵丹，单凭你空口白牙，难道就能治好城主不成？简直是痴心妄想，哗众取宠！”
姚德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浓浓讥诮的弧度，目光如电般射向周大师：
“谁说我不是炼丹师了？”
话音未落，他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轰！
一团碧绿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凭空出现，悬浮于他掌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