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光明的电话响了。
陈光明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京城。
“你好!”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喂,是光明吗?跟你说个事儿。”
这称号,叫的很亲切,标准的京城口音,语气松弛、漫不经心,自带底气。
陈光明一怔,这位是谁啊,上来不自报家门,而是直接和他说事。
印象里,没有这么一位朋友啊?
“不好意思,我没听出来您是谁,请问您哪位啊?”
“不是,你怎么回事啊?听半天听不出我是谁?”
“不好意思,我真没听出来您是谁。”
“怎么回事儿啊,我你大舅哥,听不出来?”
“大舅哥?”陈光明顿时懵了,心说我还没结婚呢,哪儿来的大舅哥?
是一菲那边的亲戚?可一菲是独生女啊,再说,她在京城也没亲戚啊?
那边的语气明显不耐烦了,“我宁海,宁静他哥。小时候冰棍子没少吃我的吧,合着这就听不出来了?”
宁海
陈光明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一张脸来,宁海,宁静的大堂哥,比自己大十岁左右,小时候见过几次,至于吃冰棍
他倒没给陈光明买冰棍吃,陈光明只记得,有一次他拿了一只雪糕,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宁海给抢走了。
这都二十年没见了,也不知道这货怎么想起自己来了。
“宁海哥啊,真不好意思,您看我愣是没听出来,您说,有什么事?”
“那个啥,我现在分管海城商行业务,明天我过去一趟,等会把航班号发给你,你接待一下,我有要事和你聊,挂了。”
话刚说完,电话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陈光明放下电话,无奈地摇头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这位宁大少,现在负责海城商行,抵押贷款的事,明天见了这位宁大少再说。”
第二天上午,陈光明和孙雪峰、马晓红一起,来到海城机场。
在出来的旅客里,陈光明搜索着宁海。
尽管二十年没见,陈光明还是一眼认出了宁海。
算起来,他现在也应该四十了吧,走起路依旧是晃晃悠悠,目空一切。
那种生人勿近的松弛气场,是一般人装不出来的。
宁海身着一身休闲款黑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手里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