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道:
“栾主任,你们也看到了,家里就这些东西,我为官这么多年,一直清清白白,两袖清风,你们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他的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向众人标榜自己的“清廉”。
杨晋达的前妻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同志,你们真的弄错了,我们早就分居了,这个家一直是我和孩子住,他很少来,家里确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么多年,他也没给过家里多少补贴,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她说着,指了指屋里的陈设,一脸诚恳,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栾吉文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工作人员开始细致搜查。
众人分工明确,有的检查客厅的抽屉、沙发缝隙,有的排查卧室的衣柜、床底,有的翻看厨房的橱柜、角落,就连墙面的缝隙、地板的拼接处都没有放过,动作严谨而细致,不放过任何一丝隐蔽的角落。
屋里的杂物被一一翻出,散落一地,原本就简陋的屋子,显得更加凌乱。
然而,搜查进行了整整一个小时,众人翻遍了屋里的每一个角落,却没有发现任何贵重物品——没有名表、没有烟酒古董,没有银行卡,甚至连多余的现金都没有。
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在床头柜的最底层,找到了一本存折,翻开一看,上面的余额只有元,字迹清晰,交易记录寥寥无几,都是一些小额存取款。
杨晋达见状,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语气更加硬气:“我说了吧,我就是个清廉的官,家里就这点积蓄,都是我和我前妻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你们现在该相信了吧!”
栾吉文冷哼道:“杨晋达,你别得意,谁不知道平时你住在城南别墅里?”
“走,去城南别墅,相信一定会有个惊喜的!”
杨晋达嘎嘎笑了起来。
“栾书记,各位同志,是不是搞错了?我这辈子安分守己,清清白白做官,家里都是正常过日子的东西,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承认生活作风方面,我和许小红同居,未向组织报告,违反了规定,但我真的是个清官!”
“不信的话,你们随便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