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他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能让他好过”
钱斌点了点头,包存顺说的有道理,不把陈四方摁服帖,他这个县长的威信在哪里?
“你回去后,先放出风。”包存顺头也不回地道,“就说县政府初步审议,公安局经费使用不规范、三公经费偏高,所以要压减县财政安排的公用经费、车辆运行费、项目配套资金。”
钱斌还是有些吃惊:“包县长,真要动公安局的盘子?”
“不是真动,是让他知道我能动。”包存顺转过身,语气冰冷:
“陈四方是老政法,他比谁都清楚:上级补助我改不了,可县里给的钱、给的配套、给的政策,捏在我手里。我不签字,他该修的车修不了,该发的保障发不顺,该上的项目推不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你把话递到陈四方耳朵里——经费要保,还是要砍,看他下一步的态度。以后再开常委会,他该怎么投票、怎么发言,让他自己想清楚。”
钱斌心领神会:“我明白,包县长。我会把‘经费异常、拟大幅压减’的意思,稳妥传到。”
钱斌走后,包存顺又问杨晋达,“晋达啊,面粉厂居住区拆迁,进行得怎么样了?”
杨晋达心里扑通扑通的,面粉厂的刁民们实在顽固,他们拿着宋丽的话当圣旨,说县委书记都答应了,要盖小户型,而且价格低,各家不用掏多少钱,置换后就能得到一套。
所以杨晋达的拆迁谈判非常不顺。
包存顺哼道,“总有刁民想害朕晋达,这些刁民,就是属弹簧的,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软,要学会工作技巧,先拿下那几个带头的,其他人就好办了。”
“是,是。”杨晋达弯着腰道,“我们人手不足,正从社会上招一批敢打敢斗的年轻人,充实到拆迁队里。”
包存顺再没问这个,而是拿过面粉厂的图纸,在一个地方画了个圈。
“你去人武部找武树忠,就说是我的意思,把这一块,加上人武部的两座楼,一起拆了,给人武部建新住宅楼”
“蔡公子能同意吗?”杨晋达提醒道,“蔡公子打算在这里建个会所,万一他”
“我会和蔡畅解释的,”包存顺道,“你只负责去和武树忠说,如果他同意,就回来告诉我。”
杨晋达很想问问包存顺,到底想要和武树忠达成什么交易,竟然下这么大的血本,但最终还是没问,拿着图纸出去了。
包存顺这才站起来,走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