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武器。”
他停顿了一下。
视线转回到黑板上那个离散网格的图例上。
“但面对整霍奇猜想。”
西里尔深吸了一口气。
“zhuochen证明了,我们的工具在这条路上有着天然的结构缺陷。”
“这条路,我们走不通了。”
阿瑟双手捂住脸,搓了搓。
“他把我们的路封死了。”阿瑟闷声说。
“他不光封死了路。”
西里尔转过身。
“他还搭了一座桥,他把连续空间的复积分,完美转化成了离散格点上的有限求和。”
西里尔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卷边的复印件。
“先生们。”
西里尔看着手里的纸。
“代数几何的下半场,规则变了。”
“回去清理一下书架吧,我们要开始习惯,在离散的格点上做数学了。”
没有人反驳。
在这个研讨室里关了整整一个月,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份作业的含金量。
真理面前,资历和学派一文不值。
西里尔把复印件放在桌子上。
“大卫。”
西里尔叫了一声。
大卫擡起头。
“通知编辑部排版。”西里尔说。
“需要附上审稿意见,让他修改引言部分吗?”大卫问。
那句存在结构性冗余,实在太刺眼了。
“不改。”
西里尔回答得很干脆。
“一个字都不用改,连标点符号都保留。”
西里尔看着桌子上的复印件。
“作为下一期《数学年刊》的头版,全文刊发。”
例会再次召开。
还是那个会议室,还是那张橡木桌。
皮埃尔坐在最末端。
西里尔把排版好的清样放在桌子上。
第一篇,就是zhue chen的论文。
皮埃尔看着清样,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热的。
他看着坐在长桌两侧的老对手们。
他们的神情有些疲惫,但没有人提出异议。
皮埃尔没有说话。
他也不需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