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补偿通道,电源纹波监控。
大勇盯着屏幕看了足足有三四分钟。
他反复比对了这几个关键通道在那个瞬间的峰值变化,又随手往前翻了翻前面几组出问题时的时间我。赵鹏和郑南在旁边看着他,没出声打扰。
大勇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转过椅子。
“师兄,你们过来看看。”
赵鹏和郑南凑到备用屏幕前。
大勇用手指点着屏幕上的那几行被他单独拉出来的数据。
“这是刚才两分十四秒前后的底层日志。”
大勇的语气很平缓,带着一种排查完隐患后的踏实。
“应力曲线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声发射通道没响。”
他看向赵鹏。
“夹具没滑,真滑了,哪怕只滑了零点几毫米,高频声波传感器一定会录到金属摩擦的尖叫。”接着他指向下面几行。
“微震仪没动静,温度也是一条直线,整个底座稳的不能再稳了。”
大勇没有去说教,他只是把客观事实摆在两位博士生面前。
“我不敢说这材料到底怎么了。”
大勇看着那主显示器上带毛刺的曲线。
“但从硬件这边看,子没晃,探头也没受干扰,所有的外部交叉验证都是干净的。”
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
郑南手里握着那杯凉透的咖啡,却忘了喝,赵鹏死死盯着大勇调出来的那几行零波动数据,眼神变了。大勇把话说得很克制,但赵鹏和郑南作为科大的博士生,不可能反应不过来这背后意味着什么。如果所有的硬件环境都是绝对稳定的。
如果没有任何外部干扰。
那剩下的唯一解释就极其可怕了。
“见鬼了”
赵鹏喃喃自语,猛地转头看向真空腔体里那两块断裂的合金残骸。
“机器没骗人是这块材料,它自己卸的力?”
郑南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材料在受到外部极限拉扯时,内部自发地出现了一次应力重组?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之前对这批钛铝合金的认知框架。
“不能做平滑了。”
赵鹏声音有些哑,一把推开鼠标。
刚才如果手快一点,把这个毛刺滤掉,他们可能就亲手抹杀掉了一个全新的材料特性。
“但是这东西怎么定性?”
郑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