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推导和草稿纸上的一字不差。
陈拙满意地点了点头,移动鼠标,点下了左上角的保存按钮。
接着,他弯下腰,按下了放在主机旁边打印机的开关。
陈拙在电脑上按下了打印快捷键。
很快,打印机吃进了一张空白的a4纸,第一页印满纯英文字母和复杂代数矩阵的纸张,从出纸口缓缓滑了出来。五页纸,很快就打印完了。
陈拙伸手把它们从托盘里拿起来。
黑色的油墨清晰地印在纸面上,排版工整得就像是从某本顶级期刊上直接撕下来的一样。
陈拙把这五页纸在桌面上磕了磕,对齐边缘。
三十多页繁琐冗长的连续性穷举。
五页干净利落的离散代数重构。
陈拙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个边缘带点红白相间条纹的国际航空信封。
拿起一支黑色的水性笔,陈拙在信封正面的收件人那一栏,用英文写下了一行地址。
那是《discrete atheatics》编辑部在海外的地址,前几天在阅览室翻看期刊的时候,他已经顺手把它记在了脑子里。发件人那一栏,他只写了简单的几个拚音:chenzh,附带了华国科大的通信地址。写完地址,他把那五页纸塞进信封,撕开封口的胶条,平整地贴死。
做完这一切,陈拙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凌晨一点了。
关掉电脑和打印机。
洗漱,关灯,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