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
渝青钱苦笑连连,随后竞略带几分哀求道:“怎么样,傅兄,能不能帮小弟解决这点卧榻之患,让我能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
傅春风没有着急吭声,而是缓缓擡手伸了个懒腰,将电话那端的渝青钱给晾了片刻,这才慢慢开口。“行,既然老弟你都开了口了,那这个忙愚兄肯定得帮。”
傅春风主动提议道:“这样吧,你现在来春风商号一趟,我们当面详谈,如何?”
“一言为定。”渝青钱朗声大笑道:“那就劳烦傅兄你派人来接我一趟了。”
“不用这么麻烦,我把位置给你,你直接过来吧。”
傅春风张口便将春风商号在地疆之中的具体位置告诉了对方。
电话机那头瞬间陷入漫长的沉默,许久之后,方才传来渝青钱一声沉重长叹,语气中满是叹服:“傅兄这份气量胸襟,小弟拍马难及,佩服。”
“如今黎土暗流涌动,大乱将至,再执着于内斗,已然毫无意义。往后的日子里,如何能安稳地生存下去,才是我们需要面临的最关键的问题。”
傅春风语气诚恳道:“在长春会八个字头,三十二位东主当中,我最欣赏的就是你,如果你我二人能够敞开心扉,托付性命,共克时艰,那还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同分共享?又有什么难关是无法携手共度的?”“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青钱受教。”
“那我就在春风商号里,恭迎贤弟大驾了。”
话音落下,傅春风挂断电话。
他垂着眼眸,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任你渝青钱狡诈如狐,还是得一头扎进我的兽笼当中来。
而一旁的丁金斧早已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见傅春风神色稍缓,终于壮着胆子凑了上来。“春风,你吩咐我办的事情,我都已经办妥了。现在 能放我走了吧?”
丁金斧此刻的神态极其卑微,心头更是惶恐难言。
但这也没有办法,他是被傅春风强行胁迫来此,如果再端着架子倚老卖老,那恐怕真就要埋骨此地了。傅春风闻言,擡起头打量着丁金斧,面色忽然一正:“丁老您何出此言?我之前就说过了,春风商号就是您的家,出入自己门庭,还需要跟谁打招呼?
“说的对,说的对。”丁金斧连连点头,随后小心翼翼道:“那我就告辞了?”
“不忙。”
傅春风摆手打断他脱身的幻想,“稍后我有一位贵客登门,正好引荐给丁老您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