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心生怨怼?”“我就知道,傅兄你乃是我们长春会诸多东主之间气量最大,格局最广之人。”
渝青钱捧了傅春风一句,随后不再迂回,终于把话头引到了正题上。
“傅兄,既然现在袭击你商号仓库的真凶已经水落石出,你我两家之间的误会也烟消云散。那依我之见,我们何不再度联手,一起铲除震虏商号,永绝后患?”
“老弟的意思是,想要主动出击?”
“对。”渝青钱沉声道:“这次你出位置,我出人手,保证不会再让杜煜那个叛徒有逃出生天的机会。傅春风身子向后慵懒一躺,斜靠着一枚锦墩,“青钱老弟你这么仗义,那我岂不是只需要躺在家等着听信儿就好了?”
“你为兄,我为弟,像这种脏活累活当然得我来干,怎么可能劳烦傅兄你?只不过”
傅春风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嘴上却疑惑问道:“不过什么?”
“事成之后,小弟有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傅兄能够成全。”
“但说无妨。”
“我想请傅兄将锁定震虏商号位置的办法告诉小弟。”
不等傅春风开口,渝青钱便急声补充道:“傅兄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而是我现在也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傅春风惊讶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傅兄你也知道,咱们这些东主看似风光,实则上有商主要孝敬,下有掌柜要照顾,很多时候做事完全由不得自己。”
渝青钱叹了口气道:“我这几年为了“裕’字的发展,跟不少人结了仇怨,日夜提心吊胆,生怕什么时候就会遭人暗算。说句实话,我其实是有心跟他们化干戈为玉帛的,只可惜他们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这次如果傅兄你能帮我把他们找出来,那小弟感激不尽。”
话说到此,渝青钱的心思昭然若揭。
我可以出力帮你傅春风解决杜煜,但你也得帮我把其他的仇家给挖出来。
不过渝青钱到底是真的想借此机会解决仇家,还是想弄清楚傅春风到底是怎么找到的震虏商号,反过来确保自己“青城商号’的安全,这恐怕就只有渝青钱自己知道了。
“居然还有人敢跟青钱老弟你作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这有什么不敢的,咱们长春会虽然说是“三山九会’之一,可实际上在别人眼里,那就是一群会移动的钱袋子而已。若是真有人想杀我,怕是随便派一个五位毛道来就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