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准备撂挑子不干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年轻人去折腾吧。”
“走的哪两条命途?”
霍桂生继续追问,话音里也带着几分好奇。
“跟老大一样,也是人道和毛道。”
汤隐山忽然感慨道:“说起来也真是有些奇怪,以前老师他们尝试过很多排列组合,但不管是把哪两条道放在一起,都会出现命途冲突的情况。可自打沈戎那小子横空出世以后,这条路仿佛就变得平坦了起来,起码冲突程度减弱了不少。命途上的事情,有时候还真是没有道理可讲。”
与汤隐山的轻松不同,霍桂生的脸色莫名变得有些难看,指尖微微收紧,握着电话机的力道都重了几分,略带不满问道:“就只到并行八位这一步?不再往上试试了?”
“他们现在只需要这一步。”
汤隐山明白她的意思,淡定道:“再往上走,投资高、时间长、风险大,同等的资源或许都能培养出一个更高的命位,除非是能够确保再培养出一个沈戎,证明曾经堵死变化派的瓶颈已经彻底被打通,否则他们不会舍得投入那么多资源。可要去复刻沈戎的经历谈何容易,谁又有那个胆子,扛着两条随时可能爆发的命途去尸山血海里走上一圈?谁又能保证,复刻之后,能有同样的结果?”
疾风知劲草,温室无健树。
其中道理,霍桂生自然清楚,但还是有些压不住心中的愤怒:“他们就是不愿意相信变化派的研究是正确的,一群固步自封的老顽固!”
“不能这么说,他们或许已经相信了。但现在留给格物山的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
汤隐山似已经藏尽一身峥嵘,熄灭满腔火气,语气平静道:“如果过不了眼下这一关,别说变化派的研究,就连格物山的未来都无从谈起。”
“你就别给他们找理由了”霍桂生语气强硬,带着几分执拗,“他们就是目光短浅!”
汤隐山太了解霍桂生了,在她这里,从来都只有亲,没有理。
“好了,咱们就别说公务了。”
他没有再争辩,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重新变得温柔:“我在这边开垦了一块花圃和菜地,又养了些鸡鸭,等雨季过去了,我打算再建一座木屋,屋后种上竹子,就像你当年说的那样 ”
轻柔的言语抹去了霍桂生脸上的怒气,她莞尔一笑:“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你说的话,我从来都没忘过。”
汤隐山的话音顿了顿,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