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也没有再多劝说,只是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个酒囊,扒开塞子,朝着沈戎举了举一老一少就这么围着篝火,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没有再多提关内的纷争算计,也没有再谈道上的尔虞我诈。
沈戎讲起了自己刚刚上道之时,在东北道五仙镇当巡警时的趣事,早上出门在辖区里溜达,晚上蹲点抓出来骗钱的野仙。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老人却听得津津有味。
老人也讲起了自己进入关外蛮荒的经历,讲他饲养的那群牛羊,讲这个季节最丰茂的水草在什么地方,讲其他的牧民如何在这片穷山恶水中生存,又如何总结成经验,讲述给遇见的每一个人。
讲戈壁滩上的草,讲岩壁上开的花,讲草原上的风,讲夜空中的星。
这一夜,没有刀兵,没有鲜血,只有难得的放松与惬意。
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清晨脚步到来,沈戎这才起身告辞,通过毡房返回关内。
老人灭了篝火,放了牛羊,慢慢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关外的事情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动身去内陆中央了”
老人嘴里自言自语,收拾东西动作忽然一顿,看着那袋子沾满了余烬的钱袋子,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
“格物山那群死读书的穷酸腐儒,怎么就运气这么好?这么一株好苗子,跟着他们简直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