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变了。”
叶炳欢斜躺在炕上,脸上神情笃定。
沈戎笑着问道:“哪里变了?”
“我也说不清楚”
叶炳欢眉头微蹙,“不过我感觉你眼睛里的光更亮了,跟正东道上的那群神棍有点像。”
“行了,别瞎扯淡了。”
沈戎搬来一把椅子,在炕边坐下,“还打算继续在这里歇多久?”
叶炳欢受的伤并不在身上,而是主要在意识当中,被太平教的虔音折腾的够呛,不过休息了这两日后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叶炳欢往炕上挪了挪,顺势将双手枕在脑下,笑道:“那要看山河会那边怎么安排了,毕竟欢哥我现在可是他们的人,得听从东家的调遣。”
“决定了?”
“嗯。”
叶炳欢点头道:“我现在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要想在如今的黎土内混,甭管你是天才还是蠢货,特立独行都没有什么好下场,没有人会傻乎乎的跟你单挑,一旦动手,肯定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把你往死里面整,所以仗势欺人才是硬道理。我虽然对山河会的宏伟志向没什么兴趣,但抱着他们的大腿应该也不会吃亏。”“而且现在格物山和山河会也算是同穿一条裤子,咱们兄弟俩一人穿条裤腿,这样走起路来这才稳当嘛。要是哪一天有一边出了问题,那咱们也不至于被人坑了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你决定了就行,对了,这个你拿着。”
说话间,沈戎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木头雕像递给了叶炳欢。
“这是你自己?”
叶炳欢表情诧异地摆弄着手里的物件,雕像的刀功十分精湛,形神兼备,栩栩如生,其中竟然还固化有十两左右的气数。
“戎子,你什么时候连命器都能制作了?!”
命器除了从压胜物中诞生以外,还可以人为制造,这一点叶炳欢是清楚的。
人道“三山九会’之一的天工山,就是靠着这门手艺屹立人道命途。但这可是那些属于工行的人道职业的看家本领,沈戎跟自己一样都是【屠夫】,怎么可能学得会?
“这算不上是正经的命器,里面固化的不是气数,而是一道命技。功能也很简单,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部特殊的电话机,以后用它联络就不必再担心被人监听了。”
沈戎向叶炳欢介绍雕像的用处。
这物件是沈戎通过神道命技制作而成,以位于正东道的晏公派为基点,实现消息的传递,从而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