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所以我怎么都得成全他们一下。”
听完这一环扣一环的狠辣算计,沈戎看向杜煜的目光中顿时多了几分惊讶。
他知道杜煜在赚钱方面能力极强,但没想到在这种泼脏水、恶心人的事儿上竟然也这么拿手。不过转念一想,沈戎也就了然,“赚钱’和“坑人’本来就是同一件事,一通则百通。
“不过这么干,最终大概率还是只能伤他们的脸面,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一旦正北道的战事结束,黎土必然又是一番新局面,到时候我们震虏商号肯定要另寻商机,渝青钱和傅春风肯定也会卷土重来,再次咬上我们。”
杜煜话锋忽然一转:“所以如果我们在这时候跟他们和谈,其实是一个更加稳妥的选择。”沈戎瞬间听懂了杜煜的言外之意。
他这是把选择权交了给自己,怕自己误会他把心思全放在了与长春会的报复争斗上,耽误商号长远发展,把宽阔的财路给走窄了。
这个老杜啊
“从跳涧村算起,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老杜,我就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跟人和谈过?”
沈戎凝视着杜煜的眼睛,字字铿锵。
“当初咱们决定搭伙赚钱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负责生意,我负责杀人,赚到的钱咱们兄弟五五开。谁要是不长眼敢拦咱们的财路,你点名字,我来办他。谁要是还觉得你杜老板软弱可欺,你点名字,我来办他。”
“我现在还是这句话。”
沈戎沉声道:“如果渝青钱和傅春风还不懂事,等我办完了正北道的事情,就回来砍了他们的脑袋。我们兄弟在黎土道上混,从来都不用委屈求全。别人不给路,我们就自己开。别人不给道,我们就自己闯,听明白了吗?”
杜煜看着那双匪焰炽热的眼睛,咧嘴一笑:“我明白了。”
“你就按你的想法去办,出了事我来负责兜底。”
沈戎说罢,穿过杜煜打开的裂隙门户,返回了自己在石牛坳的破院。
脚刚站稳,豹族的齐刀便领着一个青衣束发、肩背宽阔的男人走了进来。
“大人,您的客人到了。”
自打沈戎斩首李炼之后,齐刀对他的态度便十分尊敬,当下朝着沈戎行了一礼后,便转身离开。“我们又见面了,晏公。”
男人话音温润厚重,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