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方也是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
“承福公法身临尘,大驾光临敝派,晏公派上下蓬荜生辉。”
李三宝快步爬上阶,冲着圆脸男恭敬行礼:“晏公派师公李三宝,拜见承福公。”
承福公,本名钱福,是闽教麾下承福派的创派神祇。
而这个承福派的前身,便是何九鳞的九鲤派。
不过两派虽然同属一教,又是一衣带水的邻居,甚至在承福派的传说事迹当中还写有关于晏公沈戎的内容,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算融治。
原因无他,保生大帝吴陆当初将钱福安置在这里登神,本就有几分监视晏公派的意思在里面。晏公派对此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一直以来对承福派敬而远之,刻意保持着距离。
钱福虽然明面上也没做出过什么太出格的举动,但暗地里却有意无意压制着晏公派的发展,拐走了不少晏公派的信徒。
“哦,李师公你终于来了啊。”
钱福双手负于身后,微微擡着下巴,神态倨傲,眼神中带着几分漠然和审视,打量着面前的李三宝。“派内琐事繁杂,所以耽误了点时间,还望承福公海涵恕罪。”
李三宝的命位虽然不高,但好歹也曾经在九鲤派内混了那么多年,对于这些文绉绉词儿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他一边告罪,一边不动声色地朝杨荣茂递去一个隐晦眼神,示意他暂且退避。
杨荣茂心领神会,冷冷瞥了钱福一眼,转身径直离去,连半分礼数问候都未曾留下。
钱福见对方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
“你们晏公派的神官,还真是各有风骨,性情独特啊。”
李三宝听着对方的讥讽话语,笑道:“杨营将这人就是太死板了一些,不过也情有可原,他当年为九鲤派付出了一切,最终却差点死在自己信仰的教派的手里。要不是晏公老爷出手,恐怕早就成一具白骨了。不过人活了,魂儿却死了,现在身体里只剩下了对晏公老爷的忠诚”
“行了,这些过往旧事就不用再说了,本公也没兴趣了解一个小神官的过往。”
钱福不耐烦地打断了李三宝的话,也懒得继续跟他迂回客套,径直开门见山道:“你这次请本公到你们晏公派来,到底所为何事?”
“回承福公的话,是这样的,晏公老爷近期在外云游,偶然获得了一件宝贝。晏公老爷感念保生大帝的提携之情,所以打算把宝贝献给大帝”
“所以你今天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