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其中。
在连续倒转了三座“驿站’小洞天之后,奕光方才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仅有百米方圆的小型洞天,面积不大,但布置却极为考究,树木茂盛,花草丛生,一条浅溪从门前流过,河水清澈见底,能清楚看见鱼儿在其中欢快游动。
一座凉亭之中,神道太平教的姜伯言早已经等候良久,见奕光抵达,当即起身向他行礼。
“军帅不必如此客气,快快请坐。”
奕光注意到姜伯言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关切问道:“姜军帅这是遇见什么麻烦了吗?”
姜伯言抱拳拱了拱手,声音显得有些低沉:“说来惭愧,先生你让我办的事情出了点问题。”“叶炳欢?”
奕光笑道:“一个小小的六位屠夫,难不成还从军帅你的五指山中跑了不成?”
姜伯言没有吭声,沉默的态度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又是一个废物。
奕光心头颇为无奈地长叹一声,面上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问道:“事办不办得成不重要,军帅你的人没有事吧?”
姜伯言闷声道:“他自己办事不力,死有余辜。”
奕光听到这话,心头猛地一跳,难不成姜瞾折了?!
姜墨的命位虽然不高,但对于姜家的意义却不小,是姜家拿来感知太平教内三大派系间风向的一件利器。日后成长起来,更是姜家在教内生存的重要依仗,但现在居然夭折在了关外?!
“这哎,全都怪我。”奕光自责道:“要不是我求军帅你出手帮忙,也不会让贵族的麒麟子遭此横祸。”
“人要是死了倒还干脆,关键是没死。”姜伯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后面恐怕不知道要被人拿来做什么文章。”
“人命关天,只要能保证姜瞾侄子的安全,什么都好说。”
奕光装模作样松了口气,正色道:“这件事说到底是因我而起,如果有什么是兴黎会能够出力的地方,军帅你尽管开口,在下绝不含糊。”
“先生不必挂怀,这件事我们姜家自己就能解决。”姜伯言拒绝了奕光的好意:“至于叶炳欢,也请先生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先生,就一定会做到。”
奕光闻言连连摆手:“本来他就只是我们两方合作的一个添头而已,不碍事。”
话虽然这么说,但姜瞾被抓,这件事已经注定无法善了,姜家丢的脸面也必须要找回来。
姜伯言内心杀意已坚,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