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给?”
沈戎迎着白守经的目光,忽然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动手?”
“秋天叶落,正是打扫屋子的时候。当年我们是在秋天被人赶进关外,也该这个时候重新回归正北道,有始有终。”
白守经说完这番话,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他已经竭尽了自己的全力,不管最终成败如何,都再没有任何遗憾了。
“多谢了,沈爷。”
白守经站起身来,对着沈戎拱了拱手,随后转身离开。
破院内,只剩下沈戎一人,还有满院的枯寂和风尘。
沈戎擡手打了个响指,一头毛发光亮的黑虎凭空出现,温顺地蹭了蹭沈戎的衣角,随后张口将那颗气数圆球吞进了肚中。
“五千两应该足够让你醒过来了吧?再装睡,这个“晏公’老子就不干了。”
沈戎自言自语了一句,伸手拿起了那瓶熊族白罴脉的丹元,一口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