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自己结仇的势力了,因此他当下也只是就事论事,并不是在怀疑山河会。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白守经自然明白其中的风险,语气无奈道:“如果再继续熬下去,毛道只会一步步走向衰败,最终落得个亡道绝种的下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必须赌这一回。”
“你觉得你们能赌赢吗?”沈戎问道。
“不知道。”
白守经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虽然山河会承诺事后会把【山海疆场】物归原主,但人心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事情会往哪一步发展。”
“赌得很大啊。”
沈戎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震惊。
即便他自己从上道那天开始,就在不停与人赌命求活,此刻也不得不为毛道做出的这个抉择而震撼。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人一命的小事,而是关乎整条命途内的所有人,包括那些上了道的命途中人,还有退化成保虫的普通百姓。
一旦赌输,那将会有无数人为此付出性命。
就在这时,沈戎的脑海里忽然不受控制地跳出一个念头,他看着白守经,问道:“这个决定是谁做的?”
“我,而且只是我一个人。”
白守经没有任何迟疑,擡手指着自己,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这就是我愿意坐上这个“少主’位置的条件。”
沈戎闻言瞬间了然,他终于明白,这就是白泽脉洗脱自己身上污点、重新正名的契机所在。只要这件事能办成,那就算陈长庚真的攻破了山海关,立下再大的战功,也远远不及白守经的这份功绩耀眼。
一战定鼎,白守经就是毛道命途当之无愧的“太子爷’,日后板上钉钉的“毛主’。
但要是失败了,等着白守经的就是一个被千夫所指,受万人唾骂的死地。
而白守经此刻找自己帮忙,显然也不是把抢占【山海疆场】的希望寄托在了自己身上。而是在想方设法抓住面前的所有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用之力。
“山河会干这么重的活儿,向你们要的什么价?”沈戎问道:“帮他们上位“人主’?”
“没那么便宜。”
白守经语气凝重道:“等内环中央的融合结束,整个黎土就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说的简单一点,就是黎土封镇全面溃缩,届时恐怕只有三环以外的区域还有黎土封镇的存在,而三环以内将变成一块没有任何约束的“空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