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拓跋锋的眼底情不自禁地闪过一丝悸色,后背竟隐隐泛起一层薄汗。
“对了,老狼,这一战你们狼族的弟兄死伤了多少?”
沉默良久,豹族的齐刀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拓跋锋冷着脸,报出一串数字:“轻伤四十人,重伤十人,战死三十七人。”
齐刀闻言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感慨的长叹。
从这个伤亡数字就能看出,这群被困石牛坳的毛夷绝不是什么酒囊饭袋,而是一群实打实的悍勇彪兵。如果不是李炼失心疯,接连出卖了玄坛和监兵的人马,自己又被沈戎斩首阵前,导致军心彻底崩溃,大量毛夷选择缴械投降,那狼族的损失恐怕还得往上翻个几番。
“老雄,咱们当时是不是还威胁别人来着?”
齐刀回忆着与沈戎初次见面时的场景,面露担忧。
“是有点冲动了。”
长相粗野、满脸络腮胡的雄罡挠了挠头,十分憨厚的点了点头,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老实。“不过老齐你也别瞎担心,拓跋锋还准备跟别人单挑呢,咱俩那算啥?要是沈戎打算找茬报复,那也有他在前面顶着,轮不到咱们。”
“那就好。”
齐刀长出一口气,擡手拍了拍拓跋锋的肩膀:“兄弟,真是辛苦你了。”
拓跋锋冷冷横了两人一眼,“这次狼族能顺利拿下石牛坳,的确是承了他沈戎的情。如果他要报复,我拓跋锋一人承担,绝不牵连你们。”
“行了,齐刀你就别刺激他了,一会这头狼崽子要是当真跑到别人面前去割肉谢罪,那庚帅可饶不了咱俩。”
雄罡说道:“说起这个,庚帅难道当真要从自己身上抽丹元给他?”
齐刀眼皮一翻:“你这不是废话吗?庚帅一诺千金,他亲口答应的事情,难道还能有变?”“不是变,而是没这个必要啊。”雄罡辩解道:“沈戎要玄坛丹元是为了晋升毛道五位,这个过程咱们都经历过,用六位毛道的丹元就完全足够了。就算玄坛脉里暂时没有,毛夷的山海关内不多得是吗?咱们去帮他抢就行了,何必去浪费庚帅的丹元?”
“你这头笨熊懂什么,重要的是丹元吗?是咱们对他的态度!”
齐刀没好气道:“况且毛夷那边用的都是图腾脉主内储存的丹元,经过这么多年的更迭稀释,血脉里附带的命技恐怕都丢了不少,能跟咱们身上的纯血比?”
雄罡闻言讪笑:“你说的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