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沈戎要想得到毛道内立足,依托毛道的力量提高自己的命途,那光是孙晋点头还远远不够,必须要立下足够的功劳,才能获取足够的丹元支持。
而李炼,就是白守经为沈戎选定的目标,甚至不惜为此破例插手了陈长庚的战事安排。
当然,白守经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自己。
以他的身份,毛道上下没有人会答应让他亲自带兵上前线。因此白守经要想重塑白泽脉的名望,就必须要有人为他立功。
沈戎就是他唯一的选择。
“怎么说?”
“白神脉虽属虎族,但肉体强度远不如监兵和玄坛两脉,他们更擅长的是命技。攻强防弱,是白神脉最大的特点,因此李炼虽然比你高一个命位,但肉身并不比你强上多少。而论起对于命技的理解和掌握,谁又能比得上你们人道命途?”
说罢,白守经拿出一件命器放在桌上。
这件命器的外形看上去像是一件样式极其简单的白色袖珍毛衣,但仅仅有巴掌大小,看着颇为的滑稽,就像是稚童用来过家家的玩具。
但其中固化的命数数量,却让沈戎眼角忍不住抽动。
“这件镇物名为【缚兽】,是当年白泽脉斩杀自己图腾脉主之后,用扒下来的毛皮制成。你把它挂入命域当中,肉身强度比起李炼只强不弱。”
白守经咧嘴一笑:“就当是你刚才帮我撑场面的谢礼了。”
“你这话说的可就太见外了,请我吃饭的又不也是他陈长庚,我怎么不站你的队?”
话虽然这么说,但沈戎的手已经擡了起来,将【缚兽】收入囊中。
“有我在,以后谁要是还敢跟少爷您吡牙,我保证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别!”
石牛坳是一个依靠着铁路线勉强撑起来的小型村落。
此次席卷南北的“大阅狩’,猎区划分清晰明了,而这不起眼的石牛坳,恰好就卡在东西一区的正中间。
这里曾经是北毛牛族角兕脉的聚居地,但随着牛族的转移,早已经被遗弃,村里统共不过二三十座木屋,全是歪歪扭扭的破败模样,木板缝隙能灌进寒风。
这个时节,关外本不应该起雾,但此刻的石牛坳却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怪雾给死死裹住。
雾气黏腻阴冷,像浸了冰水的棉絮,沉甸甸得压在众人头顶上,直接遮蔽了整片夜空,别说星月微光,连远处铁路线的轮廓都彻底隐没。
南毛虎族将近二十支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