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挪动半分。沈戎默了片刻,转移话题道:“那位“庚帅’是个什么来头?”
“当年我们退出正北道,最后负责断后的是白泽脉,但之前掩护各部族撤退的,却是虎族三脉。”白守经语气幽幽道:“白神、监兵、玄坛,从内环中央一直到关外蛮荒,直线距离数千里,整整跨越了六个环障,虎族三脉持刀开路,浴血奋战,等到了关外的时候,死得只剩下了玄坛一脉。这并不是玄坛脉的英勇不如白神和监兵,而是虎族内部的决议,以牺牲两脉为代价,保全玄坛主力,帮助毛道在关外站稳脚跟,不至于被毛夷逼到跳地疆自杀的地步。”
“这些年来,玄坛子弟始终驻守在靠近山海关的第一线。起初毛夷方面并不打算筑山海关城封锁我们,而是准备一鼓作气将我们赶绝,因此几乎是一年一场大狩,中小型的狩猎更是月月都有,是虎族玄坛脉以一己之力顶住了毛夷的进攻,给其他部族换来了休养生息的机会,这才有了现在熊、狼、豹三族的兵强马壮。”
“可代价却是玄坛脉也近乎断绝,只剩下陈长庚一个四位命途,其他玄坛先辈要么被抓进【山海疆场】喂了图腾脉主,要么就是被斩下头颅,被毛夷高层制成了炫耀武功的酒器。”
白守经的话语虽然平静,但略显急促的呼吸却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情绪。
毛道命途是有过显赫的过往,可在白守经这一代人的记忆当中,却充斥着刀兵和鲜血,以及关外那几乎不会停止的风沙。
“陈长庚自五十年前上道开始,就一直在于毛夷纠缠厮杀,直到今日。现如今毛道内部,除了那些冬眠续命的老一辈以外,几乎全都在陈长庚的手下当过兵卒,因此就算是我,在他面前也得尊称一声“庚帅’。”
沈戎恍然,有这么一头战功彪炳的猛虎坐镇前线,怪不得那群骄兵悍将会对白守经这位“少爷’如此的不屑一顾。
“说句实话,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站到这位庚帅那边。”
沈戎笑着说道。
白守经闻言,两手一摊,无奈道:“我就没想过要跟他抢啊,其实我都已经想好了,等拿回【山海疆场】,把各族的图腾脉主调教好以后,我就回关外来种地,多取几个媳妇儿,为白泽脉开枝散叶尽最后一份努力。”
“孙老爷子可不会让你过这种神仙日子。”
沈戎哈哈一笑,转而问道:“所以你传话让我动作快一点,就是为了那个毛夷白神脉的李炼?”“没错,他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最佳对手。”
白守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