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山都没有损失。
其实还有第三种可能,那就是对方不止来了,而且人多势众,抢了货的同时还砍了杜煜的脑袋。但此刻泡在池子里的两人都没有提及这一点。
因为这真的发生了,那崔棠这个山长也不用再混了,更不用找什么内鬼了,自己跳进地疆喂浊物就行了。
“老夫原本以为你今天约见,是为了让我帮你对付渝青钱和傅春生他们两人。老实说,来前的路上,我还在考虑该怎么拒绝你,才能不让桂生那丫头在事后找我的麻烦。但现在看来,倒是我心胸狭隘了。”崔棠笑道:“杜老板你现在帮了格物山这么大一个忙,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山长您这是在点我啊,我这点小心思在您面前,果然是半点藏不住。”
杜煜听到这话,当即面露讪笑,朝着崔棠连连拱手。
崔棠不以为意,笑道:“藏点心思好啊,你要是不藏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还这份人情啊。”杜煜语气真诚:“崔山长,晚辈就是个上不了面的生意人,一举一动都是铜臭味道,晃晃身子都是算盘声响,我这次求见您,提出帮忙抓鬼,其实是想借此机会从格物山的手里拿货,好稳固和北毛那边的生意往来。”
“就这点?”
“还有就是”杜煜嘿嘿一笑:“为了让长春会那边跟着吃点苦头。”
“这才对嘛,大家联手做事,就要雨露均沾,都要有好处那才对。”
崔棠略显疑惑问道:“不过你刚才说了,这事里出人出钱出力的,只有你我和兴黎会,跟长春会有什么关系?”
“仇家的仇家,那就是朋友。兴黎会要对付沈戎,长春会也想收拾我,所以以兴黎会的一贯做事风格,肯定会把这个消息卖给长春会那边,约定大家一起动手。”
“再者这两家与格物山毕竞都属人道命途,此前在天伦城的事情上,兴黎会已经跟格物山撕破了一次脸,这次他们要是再独自来找茬,那面子上可就有些过不去了。但要是拉上长春会一起,就不一样了,他们大可以把事情扯到生意场的争斗上来,假称并不知道格物山是卖家,方便跟您扯皮。”
杜煜冷冷一笑:“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么多货兴黎会自己可吃不下去,他们要想转手换成钱,就只能借助长春会的渠道。可如果事前不让长春会跟着吃点好处,事后再让长春会来帮忙担责,那毫无疑问要被狠咬一口,那群遗老遗少可不是什么大气的人。”
听完这番话,崔棠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诧异和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