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煌笑了笑,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而是面露好奇地看着奕光。
“奕大人,内环中央现在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在割你们老黎人的肉,你难道就一点不觉得心疼?”奕光并没有被对方话语中暗藏的讽刺所激怒,平静道:“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我们已经没有拒绝和反抗的能力了,与其徒劳哀嚎惹人耻笑,倒不如干好眼前的事情。”
李煌假模假样的感叹道:“你们老黎人为了复兴黎廷,还真是忍辱负重啊。”
“天命所系,怎么敢不尽心尽力?”
奕光起身告辞,却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笑意。
李煌带人出关,能有几分胜算?
奕光可以肯定,他大概率是输,而且会输得很惨。
但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
李煌的处境越惨,兴黎会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就会水涨船高。
等他彻底输光了手里的筹码,届时就该轮到自己坐在上说话,他站在下听了。
正北毛夷,土狗瓦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