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行动部最缺的也是你这样有胆又够狠的人才。”
说罢,戴晖转头看向沈戎,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沈兄弟,今天这件事麻烦你了。”
“拿钱办事罢了,用不着谢。”
见戴晖有意接纳卓澹,沈戎并没有感觉任何意外。
一方纳了投名状,一方拿了死把柄,两边情投意合,各取所需,自然能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后面的活儿就交给我们来办吧。”
戴晖笑道:“孙老爷子那边应该已经把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我送你过去?”
“多谢。”
戴晖擡手一挥,打开一条通往一座“驿路洞天’的缝隙。
沈戎迈步走入其中,却在探进半个身子后忽然回头。
“戴部长,现在载源死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对奕光下手?”
沈戎问道:“我已经把兴黎会彻底得罪了,要是不把他们全部弄死,我睡不踏实啊。”
戴晖眸光一闪,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你放心,我也不太喜欢这个人,迟早会收拾他。”“行,那我就等着你们的消息了。”沈戎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缝隙合拢,彻底消失在风雨中。
戴晖转头看向卓澹,挑了挑下巴:“给你一天的时间处理这里的事情,够吗?”
“不用,雨停之前,我们就可以出发。”
卓澹回答地十分干脆,迈步走向那群面无血色,被大雨淋的像落汤鸡似的护卫们。
戴晖没有去看前方将起的屠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脚边嶙峋的山石上,一株野草从石缝间伸出,被风雨吹打得左右摇晃,却依旧顽强坚持,半点没有要折断的意思。
“碎了的玉器只是块石头,可破了的瓦罐却能当杀人的刀,明明还有一丝善了的机会,你非要看他那一眼干什么?”
戴晖微微抿了抿嘴,突然伸手将那株野草拔了起来,低声呢喃了一句:“可惜了”
驿路上,有山河会外务部的人专门等候沈戎,一路穿过了十余个小洞天,这才返回了正北道关外。沈戎刚刚落地,就见眼前赫然是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路线,横亘在视野当中。
钢铁浇筑的铁轨在岁月与风沙侵蚀下失去了光泽,枕木也早已泛黑,却依旧倔强地一路延伸,直至与天边的落日融为一体,像一条沉默的钢铁长蛇,盘踞在这片苍茫的土地上。
铁路线两侧,清一色全是用石头堆砌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