慑人气场,只见他眉头一扬,冷声道:“那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我爹该跟着我学了?”
“我”
苗峦额角汗如雨下,嘴里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我?”
卓澹冷声逼问:“到底是我爹不如我,还是我不如我爹?!”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啊”
苗峦哪里敢回答这种要命的问题,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一时间整个楼层到处回荡着沉闷的撞击声。
左右的侍女低眉敛目,绷紧了全身肌肉,生怕自己端着托盘的手发出半点颤抖,惹得少爷不开心。“行了,行了。”
卓澹打量着这条跪在脚边的老家犬,脸上的冷意忽然变为笑容。
“老苗你这个人啊,哪里都好,就是太喜欢装傻,心里明明知道少爷我是在跟你开玩笑,面上还要装出这么害怕的样子,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哈哈哈”
苗峦干笑两声,抓着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少爷,我不是装傻,是真傻,这辈子就只会听您的命令,要是哪天离了您,我怕是连怎么吃饭睡觉都得忘了,要不了两天就得一命呜呼了。”“那你就好好跟着少爷我吧,免得把你害死了,我还得挨家里的骂。”
卓澹将烟枪一丢,站起身走到栏杆边,放眼看去,小半个洞天尽收眼底。
黑沉沉的天空几乎压得极低,仿佛一擡手就能抓下一朵装满了水的雨云,田垄间到处都是举着火把奔走的人影,老爷们挥着锄头刨地挖沟,媳妇儿们一手抓着蓑衣,一手扯着自家不识时务,还准备撒欢的小子,喧闹嘈杂的声音甚至传到了楼上。
“少爷,还有件事得向您报告。”
苗峦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在后方轻声开口。
一睡醒就能看到手下奴仆为自己辛苦劳作的美好场景,让卓澹的心情格外舒畅,随口问道:“什么事?”
“霍邱洞天的李氏向各家发出了邀请,呼吁大家搬到他们霍邱洞天附近。说是这样一来,不管遇见什么突发情况,彼此间都能有个照应。”
苗峦恭敬道:“李氏还承诺,搬家的所有费用全部由他们来承担,绝对不会让各家掏一分钱。”“霍邱洞天李氏,这可是咱们介道命途最大的地主老爷啊”
卓澹感叹一声,随后发出数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头也不回问道:“老苗,你怎么看这事儿?”“居心叵测!”
苗峦毫不犹豫道:“谁都知